或许命运早已习惯将最锋利的时刻都交由我独自吞咽于是看人潮起落总像隔着雾的站台我仍是敞开的容器却只盛放风声与锈迹有人教我重新相信眼泪的温度但月光终究晒不干潮湿的河床这些年我学会了用玻璃般的透明活着不碎裂不沸腾任时间在身上结出盐粒当你说"会好的"我笑着指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