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逃出来了,在她生日这一天
离婚协议签下的那一刻,手腕上的淤青还没褪尽,像一圈淡紫色的镣铐,提醒着她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回到老家的旧房间,她开始收拾行李——一张去云南的单程票,几件素色连衣裙,还有一瓶从未拆封的防晒霜
直到从箱底翻出那台老式录音机
塑料外壳已经泛黄,按键上的字母模糊不清,但电池仓里居然还有电。她迟疑地按下播放键,磁带转动时沙沙的噪音里,突然跳出一个清脆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