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 年寒冬,东京帝国银行闭门后的核算时间,一名戴 “防毒消毒员” 红箍的男子携金属箱闯入。他以美军指令、附近疟疾爆发为由,要求 16 名职员服用 “预防药”。男子亲自示范饮用,职员们虽觉药味辛辣如烧酒,仍遵令先后喝下两瓶液体。转瞬之间,剧痛与眩晕席卷全场,16 人纷纷倒地,仅一名女职员拼死爬出求救。
12 人最终殒命,尸检直指氰化物中毒 —— 这是已知最烈的毒物。现场仅失窃 17 万日元现金与几张支票,巨额钱款分毫未动,凶手仿佛只为杀戮或临时起意。更诡异的是,男子的杯子与名片不翼而飞,仅留 “东京都医疗科” 的模糊回忆。
警方追查时惊觉,三个月内安田银行、三菱东京银行曾发生两起雷同事件:同样的身份伪装、同样的疟疾说辞,却一未伤人、一因 “无现金” 草草收场。唯一线索是安田银行留存的真名片 ——“医学博士松井蔚”,而名片主人的 92 张分发记录中,8 张下落不明。
画家平泽贞通因丢失名片、亲属佐证的不在场证明无效、持有相似钱款等疑点被锁定,即便他有报案钱包失窃、钱款为卖画所得、笔迹与作案风格不符等多重脱罪证据,仍因 “自白”(据称遭逼供)被判死刑,狱中熬过近 40 年直至 95 岁病逝。
可真相远未终结:能精准控制氰化物剂量、让受害者分阶段中毒,且面对尸横遍野仍冷静撤离的凶手,绝非普通百姓。当调查指向二战日本生化部队,美军突然下令封案。数十年后,当年涉密人员爆料,真凶实为部队中的医学博士,而美军为掠夺生化资料选择庇护。
一张失踪的名片,一场精心彩排的屠杀,一次被权力掩盖的真相。帝银事件的阴影下,是替罪羊的含冤而终,还是魔鬼永远逍遥法外?70 年悬案的迷雾,至今仍未散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