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医生摇头说“准备后事”,我却被“自己”背回了家。
第二天,我“活”了过来——脚不烂了、病好了,可皮肤白得像刷了石灰,走路无声,风吹骨缝如鬼哭。
我想抱儿子,他却吓得脸色惨白:“爸,你手怎么这么冷?”
我想亲媳妇,她盯着我的脚发抖——而我明明干净如初。
直到朱大师破门怒吼:“你两个月前就死了!站在这儿的,是借你尸还魂的淹死新娘!”
我愣住——可我有记忆、有感情、会唱哄她的歌啊!
但下一秒,月光下,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缓缓抬头……
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该换班了。”她说。
我的身体突然失控,一把掐住媳妇脖子——
而水缸倒影里,我的脸早已腐烂,眼眶爬满蛆虫,头发缠着水草……
原来真正的我,早就烂在棺材里,眼睁睁看着她用我的嘴吃饭、用我的手抱娃、用我的名字活着。
火化那天,全村闻到一股又臭又香的胭脂味。
没人听见,她在烈火中对我耳语:
“下一个,就轮到你媳妇了。”
——你以为你回来了?
其实,你只是被顶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