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旅行(节选)》
——聂鲁达
我不知道我们何时抵达特木科
降生原本模糊不清
而真正的出生又来得太迟,太缓
去触碰,去认知,去恨,去爱
这一切交织着鲜花和荆棘
从故乡尘土飞扬的胸膛
它们无声地将我
带至阿劳卡尼亚的雨中
房屋的梁木
沁有森林的气息
那纯粹的雨林
那一刻起
我的爱属于树木
所触的一切就变成森林
我混淆了
眼睛与树叶
那些女人如榛树的春意
男人则是树木
我爱这风与叶的世界
我从不分辨嘴唇与根系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