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在众人间游移,招呼着来者,应和着过客,又朝着下一个走去。
我有声地来往阔论,无声地探寻典故,或许是在交际之间被酒精侵蚀,我的脑袋半梦半醒,沉浸般享受着微醺中的追捧,在细微处逐渐融进了不知属于谁的语气、姿态、骄傲甚至是创伤。
谈资流传故事,肉体陈列灵魂。
我却从玻璃杯壁倒映出的人群里看不到自己。
我环视一周,笑容稀薄。
当所有感官都沦为陈列架,自己便成了馆中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永远无法被完整展出的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