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
——聂鲁达
八月六日,有人敲我的门:
外面空无一人,
没有人进门,坐在椅子上
与我共度——没有人。
我永远难忘那阵缺席,
它大摇大摆地走入,
以它的不在场来满足我——
以一阵丰盈的空白来满足我。
无人沉默地发问,
我回答它,没抬眼,没说话。
多么开阔、特别的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