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墨西哥人蒂瓦廷》
——聂鲁达
我认识墨西哥人蒂瓦廷,
几个世纪前,在哈拉帕,
而后每每重逢在哥伦比亚,
在伊基克,在阿雷基帕,
我开始怀疑他的存在。
他的帽檐使我惊讶,
我曾在想,
那个人,那个职业的陶工,
欲将自己浸入纯净之水,
沐浴本源之风,
却最终坠回自我的深井,
困于微小的忧愁,
它是否存在,是否知晓如何表达,
是否需要偿付、亏欠或是发现?
好似我是如此重要,
以至需要大地以草木之名,
在它黑墙环绕的剧场,
截决是否将我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