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拉斐尔•阿尔贝蒂(节选)》
——聂鲁达
拉斐尔啊,我尚未抵达西班牙,
你的诗已等在路旁,词句的玫瑰,雕琢的葡萄,
如今对我而言,非仅记忆,
而是芬芳的光,是世界的吐纳。
那因残酷而干涸的故土,
你为它带来时光遗落的露珠,
西班牙同你在腰间醒来,
再次以朝露加冕。
你会记得我带来之物——
被无情的酸液恒久蚀碎的梦境。
在被放逐的水域,在苦涩的根脉
如焚林残枝生长浮现的寂静里。
拉斐尔,我怎会忘记那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