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止在那荒凉的士地上行走》
——聂鲁达
我不止在那荒凉的土地上行走,那里
盐矿是唯一的玫瑰,生自深埋的海底;
我曾走过劈开大雪之河的岸,
群山苦涩的巅峰也识得我的步履。
风云漫天之处是我荒蛮的国度,
藤蔓以扼颈的吻在雨林中交缠,
鸟以潮湿的哀鸣悲唱战栗,
哦,迷途之痛与残酷之声的去处!
我所有的并非只是铜剧毒的皮肤,
也不止如横卧塑像般雪白的硝石,
葡萄园、受春天嘉奖的樱桃树
都属于我,而我则如一粒黑原子,
属于这荒芜的大地,属于葡萄上的秋光,
属于这座由积雪垒砌、金属灌筑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