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15日,塔利班进入喀布尔。那天,34岁的哈迪亚·海达里和同事一起走出总统府,再也没有回去。
她是喀布尔大学的经济学硕士,曾是阿富汗政府的地方治理专家。她喜欢村上春树,为韩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而高兴。她曾是你我一样的普通人——有工作、有梦想、有对未来的期待。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四年过去了,塔利班颁布了超过70项针对女性的法令,没有一项被撤销。阿富汗成为全球唯一禁止女孩接受中学和大学教育的国家。220万名青春期女性被禁止进入中学。近80% 的年轻女性未接受教育、就业或培训——而男性的这一比例仅为20%。
她们不能工作,不能独自出门,不能进入公园和健身房。她们必须在公共场合用罩袍覆盖全身和面部。2025年9月,塔利班进一步禁止女性撰写的书籍在大学课堂教授——包括《化学实验室的安全》这类教科书。约140本女性著作被列入禁书名单。18个科目被禁止教授,其中6个是专门关于女性的。
2025年10月,塔利班切断了全国网络。那些被困在家中、唯一能通过线上课程学习的女孩们,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哈迪亚在绝境中坚持写作,用笔名为一家关注阿富汗女性权益的媒体供稿已近三年。她的书《一个阿富汗女人的来信》在中国出版,版税帮助她带着家人逃离了阿富汗。
她在书中写道:“面纱很重,生命很轻。”
面纱是布卡,也是制度;生命是肉身,更是选择权。
本期《不左不右》,我想和你一起读这封信。不是贩卖苦难,是让一个真实的声音被听见。
传播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当我们无法伸出手,至少可以点亮一盏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