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决定在秋天相爱》

——莫子白

这么多年来我总是能够清楚地

从你身上看见一种近乎神性的东西

你的安静、痛苦、悲悯、连同所有的执迷不悟

从这些显而易见的特征中

我开始逐渐理解——鸟的过去，树的沉默，

漫天的雪为何长夜奔袭

当这些接近神性的时刻降临在我身上

那些秋天里的橡树叶，从此不会早早凋落

古老的典籍上也不再有永恒的难以拂去的感伤

因此，当万物穿过我的瞳孔

我并不感到压抑或难过

相反，我只会觉得自己像只漫游水底的鲟鱼

孤独，平静，并且永远不会死去